第4章 豪车红钞,强势破局!
第4章 豪车红钞,强势破局!
狭窄破旧的筒子楼楼下,死一般的寂静。l$o=o`ksw .com
初夏的阳光有些毒辣,照在奥迪a6黑亮的车漆上,折射出刺目的光晕。
这辆在2000年售价高达四十多万的顶级官车,和周围斑驳的红砖墙、挂满破衣服的晾衣绳格格不入。
张磊夹着半截华子的手僵在半空,烟灰簌簌地落在假皮尔卡丹西装上。
这不可能。
张磊死死盯着从驾驶座上下来的林川,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这穷鬼昨天还在饭馆里发酒疯,今天怎么可能开得起四个圈?
租的!绝对是打肿脸充胖子去婚庆公司租的!
周围的街坊邻居更是炸开了锅。
“哎哟喂,那是老林家的小川吧?我没老眼昏花吧?”
“开汽车回来的?这车得好几万吧?”
“好几万?把你家那套破房子卖了都买不起人家一个轱辘!这是奥迪!”
林川没有理会周围的窃窃私语。
他转身从副驾驶拿出那个黑色的密码皮箱,随手锁上车门。
“滴”的一声轻响,在这个连自行车都要上两把锁的家属院里,显得格外清脆。
他提着皮箱,一步步朝楼上走去。
人群下意识地给他让开了一条道。
二楼走廊。
林建国的手还在剧烈颤抖,笔尖距离那份查封协议只有不到一厘米。
“林建国,快点签!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戴着金丝眼镜的刘主任不耐烦地催促著,手指用力敲击著桌面。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抽走了那份协议。
“唰啦”一声。
盖著银行公章的查封协议被撕成两半,随手扔在了满地烟头的地上。r%cyx-s.c-om
刘主任猛地站了起来,脸色铁青:“你干什么?!妨碍银行执行公务,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抓你!”
林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那张掉漆的茶几前。
“砰!”
黑色的密码皮箱重重地砸在茶几上,震得上面的搪瓷茶杯猛地一跳,茶水溅出几滴。
“小川……”林建国愣愣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儿子,又看了看那个皮箱,布满血丝的眼里满是茫然。
张磊这时候也气喘吁吁地从楼下跑了上来,扒开门口的邻居,指著林川破口大骂。
“林川你他妈疯了!租个破车回来装什么大尾巴狼?刘主任,别跟他废话,直接封门!这小子穷得连内裤都快穿不起了!”
林川没有理会张磊的叫嚣。
他修长的手指搭在密码箱的锁扣上,轻轻一拨。
“吧嗒。”
弹簧锁弹开。
林川掀开箱盖。
逼仄、昏暗、充斥着霉味的老房子里,像是突然劈进来一道闪电。
整整齐齐的三摞百元大钞,散发著油墨特有的清香,在从窗外透进来的光柱下,红得刺眼,红得夺目。
门口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张磊的喉咙像是突然塞进了一大把生锈的铁钉,张著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他的视线死死黏在那一箱子钱上,大脑一片空白。
十万?二十万?三十万?!
这穷鬼哪来这么多钱?!
刘主任推眼镜的手猛地哆嗦了一下,金丝眼镜差点掉在地上。
他咽了一口唾沫,原本高高昂起的下巴不自觉地收了回来,眼神中的冷硬瞬间崩塌。
“够不够?”林川的声音很淡。
他随手从箱子里拿出十捆钞票,“啪”地一声扔在刘主任面前。diyi~k-anshu.com
红彤彤的钞票砸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响,敲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口上。
刘主任的腰瞬间弯了下去。
在这年头,能在银行干到主任的,哪个不是人精?
楼下停著崭新的奥迪a6,桌上砸著成捆的现金,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这哪是来还债的?这是活财神上门。
“够……够了!绝对够了!”刘主任脸上的铁青瞬间融化,换上了一副谄媚到极点的笑容,连声音都透著股热乎劲。
“林先生,其实这事儿真没必要弄得这么僵。您要是早说资金周转过来了,我给您办个延期不就行了嘛!”
他一边说著,一边手脚麻利地从公文包里掏出另一份结清证明,双手递到林川面前。
“您看,这是贷款结清证明,您签个字,这套房子的抵押状态明天一早我就在系统里给您解除。绝对不耽误您家里的事!”
林川接过笔,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刘主任把钱装进包里,临走前还对着林建国深深鞠了一躬:“林老哥,这事儿真对不住,公事公办,您别往心里去。以后家里有什么理财需求,随时去支行找我,我给您按最高vip待遇走!”
刘主任带着人点头哈腰地走了。
门口只剩下张磊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脸上的表情比吃了死苍蝇还难看。
林川转过身,看了他一眼。
“你……”张磊被这眼神看得浑身发毛,强撑著最后一点面子,扯著嗓子喊道,“林川,你别以为借了点高利贷把房子保住就牛逼了!你家那个破厂子早就资不抵债了!没有我爸那十万块钱,工人的工资你拿什么发?!到时候全厂人堵在你家门口,我看你……”
“张磊。”
林川打断了他的话,往前走了一步。
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步。
张磊却鬼使神差地退了半步,后背撞在门框上。
“回去告诉你家老头子。”林川盯着张磊躲闪的眼睛,一字一句,“机械厂是我家的,你们吃不下。从今天起,收起你们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一扯。
“别让我亲自来收。”
张磊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狠话,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愣是没蹦出一个字。
他拽了拽皱巴巴的假名牌西装领子,转身快步往楼下走,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跑着消失在楼梯拐角。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川转过身,随手关上了那扇嘎吱作响的木门。
林建国跌坐在破旧的弹簧沙发上,双手死死抓着头发。林母捂著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呆呆地看着桌子上那个还没有合上的密码箱,以及里面剩下的整整二十万现金。
“小川……”林建国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儿子,声音嘶哑,“你跟爸说实话。这钱……这车……你是不是去干什么违法的事了?!你是不是去抢……”
“爸。”
林川走过去,在父亲面前蹲下,双手握住父亲满是老茧、微微颤抖的手。
“我没抢,没偷,没借高利贷。”
林川笑了笑,从贴近心口的衬衣口袋里,摸出那张红色的农业银行存折,轻轻放在茶几上。
“我昨天买了一注双色球。运气很好,中了头奖。五百万。”
屋子里没人说话。
林建国愣住了。林母的哭声卡在了喉咙里。林小冉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停了。
林建国颤抖著伸出手,翻开那本崭新的存折。
上面赫然印着一长串数字。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三百三十万。
扣除个人所得税后,买车四十万,取了三十万现金,剩下的全部安静地躺在账户里。
“这……这……”林建国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把存折翻来覆去地看了三遍,手指摸著上面的数字,指甲盖都在发抖。
林母终于忍不住了,猛地扑到林建国怀里,嚎啕大哭起来。哭了一阵,又突然挣开,跑到阳台上把供著的观音像端进来,对着磕了三个响头,嘴里念叨著“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这大半年来,十万块钱的债务像一座山,压得这个家喘不过气。
每天晚上听着丈夫整夜整夜地抽烟叹气,看着女儿穿着磨破底的鞋去上学,还要忍受儿媳妇刘梅的白眼和咒骂。
现在,天亮了。
林小冉走过来,伸手摸了摸茶几上的存折,又看了看旁边箱子里的现金,眼眶瞬间红了。
“哥……我们家,有钱了?”小丫头的声音在发颤。
“有钱了。”林川站起身,揉了揉妹妹干枯发黄的头发。
他看着妹妹脚上那双磨得快要露出脚趾的旧布鞋,手指在她发顶停了一瞬。
林川把箱子推到父亲面前。
“爸,这里还有二十万。”林川的语气变了,“明天一早,你把厂子里的老工人都叫过来。把拖欠大家的工资,一分不少地全发了。”
林建国愣了一下,擦了一把眼泪:“发工资?那厂子……”
“厂子直接宣布停工封存。”林川的眼神沉下来,“张志国父子一直想逼你低价转让,就是看准了我们要还银行贷款,还要给工人发工资。现在钱不是问题,厂子的事情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