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2.89 薛宝釵: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第197章 2.89 ?薛宝釵: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第二卷2.89薛宝釵: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金陵,燕子磯附近江边。
周璇说“小院”的时候,谢鳞还以为是客气,搬进来之后才发现,她没说假话一三间带耳房的宽度、前后院都有两间厢房和不到两间剩余空间的长度,加起来就是院子的全部面积。
前院有倒座房,可以安置下人和功能区,后院自是主人居住。
没有花园、没有外院,就这些。
所有人安置后,竟然还稍有紧张,不少东西被堆在院儿里。
“你们家就弄个这样的落脚地?”后宅正厅中,某人对此非常好奇,“我们就算不方便入住忠顺王府老宅,你好歹找个行宫啊、避暑山庄之类的吧?看看这里,是不是太小气了?”
“这里不是忠顺王府”的院子,是我的”院子!”周璇白他一眼,指指旁边坐著的迎春和司棋,“你们俩就在这里住几天,等我和鳞二哥进城办完事后,想去哪里玩闹再安排。”
“却不知我们姑娘住哪里?”迎春明显紧张,以至於半天不敢开口,丫鬟司棋习惯性“代劳”。
“东边的偏房,要不然呢?”周璇斜她一眼。
“咳咳,我和她俩商量点儿事情,司棋,你先出去。”没等丫鬟发火,谢鳞急忙圆场,待到客厅內只剩下三人后才很是不解的问道,“璇儿,你搞什么鬼?”
郡主娘娘不是在这种小事上纠结的人,看的出来,她的心思很大、非常大,以至於谢鳞自己都想不明白,她一个姑娘家哪来的这么多“志向”,但並不妨碍两人的关係。
有感情,有利益,也有衝突,人与人之间本就没这么简单。
可是,她刚才说东侧“偏房”,不是“东厢房”,明显故意的。
“我说了,这是我的”院子。”周璇白他一眼,却还是老实的任他揽住,和二姑娘一起,左右分別靠在他胸口,“二妹妹若是不愿意住偏房”,也可以隨我一起住臥房,横竖里面有小床。”
也就是陪房丫鬟的位置。
“璇儿!”谢鳞哭笑不得。
“郡主何必如此?横竖我们都已知道—”迎春不得不开口。
“所以,我不知道你们担心什么。”周璇挣脱出某人怀抱,起身將內间房门推开,里面的情况让客厅內其余两人露出惊容,“大乾皇家歷来没有与武勛联姻的先例,我不相信会例外,但我不甘心。”
“璇儿,你这是何必?”谢鳞急忙起身,心疼的抱紧某郡主。
这一次,连迎春都没说话,同样一脸心疼。
因为內间臥房內的装饰,赫然是按照新婚洞房的標准安排!
红烛、红帐,红顶、红墙,包括桌布、床单甚至地毯等所有装饰都是大红色,锦被上还有金灿灿的“红双喜”和鸳鸯戏水,甚至连用料都非常考究,一看就是名品。
“你们这是什么鬼样子?”看著两人的表情,周璇突然笑了出来,“在京城,我是忠顺亲王子女、堂堂大乾郡主,还和寧荣贾氏不对付,但在这里,我就是女主人,你只能入赘”,再带个丫鬟。”
“你呀!”谢鳞哭笑不得,再看看同样无语的迎春,他只能继续和稀泥,“璇儿,我们都明白,其实事情远没有到...
”
“你以为这是给你准备的?”周璇一脸傲娇的打断他,“这只是为我自己准备;再说了,为何要招赘”?横竖不过是找个男人传宗接代,谁还不一样?今日正巧是你罢了,別多想!”
谢鳞刚准备说什么,却不想迎春已经默默上前抱住她。
“二妹妹?”谢鳞很不解。
“傻哥哥,你不懂女人。”迎春轻轻一嘆,“哪个姑娘不希望能有一天,在大红的洞房里,被心爱的人挑开盖头?璇.....姐姐虽说和我们不一样,到底也是个姑娘家,小妹不知道你们平时算计什么,却明白一点,没有哪个女人会用这种事情斗气。”
谢鳞表情猛变,几乎是用尽全力將相拥的两个妹子搂紧。
他是现代人。
虽然来到这个世界三年,他见惯了各种封建恶习,受够了与自己根基思想的不协调,但他知道自己只能、至少暂时只能忍受下去,因为他什么都改变不了,只好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內照顾好自家人。
但是,现代思维不全是完全正確的,比如,男女关係。
在各种正確满天飞的现代社会上,“爱情”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他和周璇之间关係复杂,有合作、有衝突,也有许多说不清的心思,却没办法用一个简单的方式描述清楚。
比如,这一路他享受到了男女之间除去最后一步的所有东西。
甚至连眼前的洞房,他虽然很吃惊,却没有多少別的想法,现代社会別说高兴了约一下,滚个床单又怎么样?结了婚不能离吗?
他忘了,现在是封建社会,女人没这么多选择。
“多谢二姐姐!”周璇推开某人,含笑拦著迎春坐下,也是第一次开口叫“姐姐”,虽然她实际上比二姑娘年龄小,“小妹今晚就放肆一回,委屈姐姐了!”
“跟著他,我早就不在乎什么委屈。”迎春幽幽的看了某人一眼,笑著与某郡主说话,“若是可以的话,不知妹妹今日为何如此?”
“明日一早,你隨我一起到体仁院,拜望奉圣夫人。”周璇没再绕圈子,“到时候就说是我的夫君,剩下的事情我会解释清楚,虽说你没准备真的让甄家帮忙做什么,最好还是不要太隨意。”
“你这丫头,是不是又有安排?”谢鳞先揽过迎春,给她一个歉意的眼神,然后继续说道,“如果方便的话...
“”
“不方便!”周璇翻翻白眼,反手將他推出门外,“西厢房已经准备好热水和换洗的衣服,你去收拾一下,我和二妹妹说说话。”
嗯,她的称呼又恢復了。
谢鳞虽然一头雾水,看在她今晚的心思上,还是老实离开。
“郡主恕罪,若你当真有什么算计,还请不要用在鳞二哥这里。”迎春轻声劝道,“他对自己的女人从来都很照顾,你若是有什么紧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做,说清楚更方便。”
“放心吧,只会对他有好处。”周璇没有继续解释,表情复杂的拉著二姑娘进入臥房,在后窗前远远指著江面说道,“就好比滔滔江水,一往无前,他既然走上现在的位置,就只能前行,退不下。”
“璇姐姐究竟说什么?”迎春完全跟不上她的思路。
“没什么!”周璇突然满脸笑容,“走吧,你我姐妹一起去西厢房看看,横竖今晚都是他的,这次也没带什么丫鬟,一起方便些。”
“啊?”迎春瞬间面颊緋红,“其实,这一路都是司棋”
某郡主没管她的羞涩,拉著一起向浴房走去。
薛家二房院,后宅。
东厢房臥房中,贵重华丽的拔步床未放幔帐,两个青春俏丽的身影紧挨著倚在床头,臻首相对说著什么,也不知说到哪里,年长那个突然面露羞涩,轻轻打了小的一下。
“姐姐今日来小妹这里,当真没什么事情?”薛宝琴笑著追问。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事。”薛宝釵面露迟疑之色,“我记得妹妹从京城送来的信里说过,这次回南还带著定城侯府的鳞二哥?”
“原来如此!”薛宝琴面露恍然之色,“不错,小妹入京时原就带著十艘船,来时给哥哥留了六艘,另外四艘一路回来,正赶上鳞二哥来南,算是顺路吧。
“
“也就是说,琴妹妹不仅在京城和他相见,这一路上还能了解不少?”薛宝釵反而迟疑起来,“我是想问问,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薛宝琴表情很可爱,疑惑中带著一点儿小迷糊,“宝姐姐在说什么?小妹到如今也只是和他见过几次,哪里谈得上了解?”
这话对也不对。
说对,她真的对某人的了解谈不上有多深入详细,毕竟接触的时间確实不算长;说不对,因为某人的习惯原因,几乎对她没多少避讳,不论是借住的几天,还是一路的经歷,至少她已经了解不少。
但是,从小比陆地时间还要更长的水上生涯,让她见多了各种各样的事情,虽说因为家族原因,她没遇到过什么危险,却也让她远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单纯可爱。
薛宝釵的情商很高,平时交往非常注重礼节礼貌,今天却直接向她询问一个刚认识不到一个月的人,这种情况明显不太符合常规。
所以,小船娘起了防备之心。
“死丫头!”薛宝釵轻轻敲了堂妹一下,以她的情商,还能看不出问题吗?“罢了,我就直说吧,你还记得,当初是我找鳞二哥要了个法子,把哥哥从大牢里救出来?之后他......”
听著她的敘述,小船娘越来越蒙圈。
“所以,大伯娘和蟠大哥就这么毫不客气,隨隨便便给自己顶上了定城侯府老亲”的帽子?”良久,薛宝琴无语的歪在堂姐怀里蹭啊蹭,“我的傻姐姐,你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没拦著吗?”
“等我知道的时候,拦不拦已经没意义了。”薛宝釵只能苦笑,这也是年轻女眷的局限性,不论多聪明能干,因为大部分时间只能困在后宅,对外面的信息来源狭窄,很容易错过时机,“刚才.....”
“鳞二哥不是心胸狭窄的人。”搞清楚原因,薛宝琴不再隱瞒什么,“只是,这毕竟涉及到定城侯府谢家的名声,我没见过前府的谢爵爷,却听说他是个很直爽的人。”
“直爽?”薛宝釵哪还不明白,这一句的实际含义是“鲁莽”,或者说不好沟通,“琴丫头,若是我去求鳞二哥,需要送上什么礼物合適?”
“礼物?”薛宝琴面露古怪之色,良久才在堂姐不安的表情中开口,“其他的小妹不敢说,至少他的很多传闻都是真的。”
薛宝釵瞬间面颊红透,这么些日子,还能什么都打听不到?
“死丫头,胡说什么!”所以,她只能红著脸锤几下小船娘。
“她不缺银子。”薛宝琴歪在堂姐怀里,稍作活动换个舒服的姿势,將某人在京城的不少事情娓妮道来,重点就是安泰炉和蜂窝煤的生意,“虽说我知道的不多,却也明白,以他现在的职位来说,银子完全够用。
问题是,薛家不论大房还是二房,唯一自信的就是银子。
“这——”
“其他的先不说,见见总没错。”薛宝琴也不想看著堂姐为难,只是提出的办法不太靠谱,“以鳞二哥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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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薛宝釵已经变脸,“我们女儿家,哪有私下去见外男的道理?”
“那就换个办法,横竖小妹都见过不少次了,帮你带个帖子的情面还是有的。”薛宝琴却没这么死板,“今天下船的时候,我听郡主姐姐提过,他们这几天要忙著去甄家拜访,我们想见只能晚些。”
“如此.....也好!”薛宝釵只能点头,“我回家和母亲商量一下再定日子,可惜二叔如今身体有碍,若不然—
”
薛宝琴脸色暗淡,没再继续说话。
扬州城,林府,书房。
房间內外没有任何下人或者护卫,一摞足足將近两尺高的材料摆在书桌上,林如海正在挨个瀏览扉页的说明,每看完一份都会將其分类另放,地上足足堆了五种,明显是各有用途。
只是,这次与平时不同,他的脸上带著明显的兴奋。
“爹爹!”房门轻轻打开,林黛玉亲自端著一只托盘进来,声音也刻意压低,“我见你將所有人都打发走,就没让人跟著——”
“辛苦你了!”没想到林如海没有丝毫迟疑,从女儿的托盘中端起玉碗,稍一试温就仰头倒进嘴里,“忙碌这么久,真饿了呢!”
“爹爹?”林黛玉有些愕然,“女儿听说你在晚饭前与璉二哥带来的亲兵..
”
“不错!”林如海確实非常兴奋,甚至有些急不可耐的与人分享喜悦,“谢家这个二小子果然胆子够大,这些日子,为父想过不知多少办法,却一直没把握,没想到他竟会想出如此简单的策略。”
“爹爹在说什么?”林黛玉理解不能。
.....无事,说的就是这些证据。”林如海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太多,及时压住情绪,“你看我根据能否直接抓捕审讯,把它们分成五类,可惜能直接动手的不多,但已经可以满足鳞贤侄所需。”
“就是爹爹下午和那两个亲兵商量的事情?”林黛玉想起什么,“只是,女几知道爹爹想为娘亲报仇,却也知道那些盐商在扬州根深蒂固,真的能够抓捕吗?”
“若不是那两个亲兵提醒,为父都险些忽略了。”林如海面露笑容,“前几天,太上皇有感於老友难聚,专门下恩旨赏赐,听说他当年六次南巡时有所来往的老人都能有份。”
“这——”林黛玉俏脸微沉,“岂不是助紂为虐?”
“为父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毕竟,如今天有二日。”林如海並未细说,“被那两个亲兵传话提醒才想起来,並非所有盐商都得到赏赐,八家中最后的三家没这恩典。”
“太上皇是说...
”
“从小到大、以点带面!”林如海面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