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柳先生没见过吗?
他叫沈明开,也是受基金会资助长大。s_okan|shu.com
也在华誉集团秘书部工作。
平日里表现出来的形象,就是一个唯付笙马首是瞻的狗腿子。
谁能想到,这个平时面对面走过都不想多看一眼的小黄毛,居然是傅城亲生的。
柳哲星看到沈明开空掉的酒杯,态度恭敬的给他倒了一杯。
“沈少爷这段时间忍辱负重伺候这么一个蠢货,真是辛苦了。”
沈明开脸色阴沉,片刻后却噗呲一下笑出来。
他一改刚才谨小慎微的形象,端起酒杯往沙发上一靠。
翘着腿。
明明是在抬头仰视站着的柳哲星,却硬是表现出一股高高在上的纨绔少爷范儿来。
柳哲星跟着笑了一下,“这才像样嘛。”
“沈少爷别的不说,演戏真是一把好手。”
“不管是演一条狗还是演遛狗的,都是惟妙惟肖。”
付笙因为抗拒,还没看那两份亲子鉴定。
他怒瞪沈明开,“你们俩打什么哑谜?”
沈明开一脚就把付笙踹倒。
“蠢货,不是说傅明恪没做过亲子鉴定吗?”
“结果都甩你脸上了你都不知道。”
“害得老子跟你一起被人当猴耍!”
付笙自从知道自已是傅家孩子之后,就在沈明开面前吆五喝六的。usipm@ax.c=o%m
觉得沈明开对他忠心耿耿。
想要把沈明开扶持为自已的心腹。
他习惯了沈明开处处捧着他,为他出谋划策为他鞍前马后。
但是现在,沈明开居然敢对他动手。
他一手扒着沙发,一手扒着茶几,半天才爬起来。
抬手就要去揍沈明开,被柳哲星一把捏住了手腕。
“先看看我给你的东西吧。”
“否则沈少爷不想陪你玩儿了,你这一拳打下去,会很难收场的。”
付笙这才着急忙慌的把那两份文件打开看了。
是他和沈明开各自与傅城做了一次亲子鉴定。
结果,沈明开是傅城亲生的。
而他付笙,与傅城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这不可能,不可能!”
“爸爸亲自承认了我的身份,还带我回了傅家!”
“我怎么可能不是亲生的!”
“假的,这结果是假的,你们两个贱人联手骗我!”
“是不是傅明恪搞的鬼?”
“沈明开,你背叛我?你什么时候跟傅明恪勾搭上的?”
沈明开直接一个酒瓶子砸在付笙脑袋上。
“蠢就算了,还这么吵。kan sh=u=ap-p.!net”
看他这熟练的动作,和把人打的头破血流之后的冷静。
这种事,他肯定不止干过一回两回了。
柳哲星终于意识到,自已单枪匹马的找过来,实在是草率了。
但是,机会只有一次。
他有些畏惧的后退半步,看着倒在地上一脸血的付笙。
“沈少爷,你不给他叫救护车吗?”
沈明开,“没有价值的蠢货,死了就死了。”
“怎么,柳先生没见过死人吗?”
“那可真是我的失礼了。”
他按铃叫人,很快进来两个保镖。
沈明开甚至嘴都没张,只是抬手挥了一下,那俩保镖就把晕死的付笙拖走了。
由此可见,这里的人都知道付笙只是一个被推出去做障眼法的傀儡。
沈明开才是背后真正的厉害角色。
这家店难道是傅城为沈明开置办的产业吗?
可当初傅明恪要自已开goldenbridge的时候。
傅城可是大发雷霆骂傅明恪丢人现眼。
至少在傅明恪的场子里,还没有人敢动不动把别人开瓢!
柳哲星,“沈少爷的手段,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几年前,傅明恪曾经出过一场车祸,九死一生。”
“去年,傅明昭大小姐也差点被车撞。”
“该不会,有您的手笔吧?”
“毕竟,这些要人命的事,你看起来,做的很熟练。”
沈明开靠着沙发靠背哈哈大笑,“柳先生果然聪慧啊。”
“是我,都是我干的。”
他双臂张开满脸兴奋,好像在迎接什么嘉奖。
“你不觉得傅明恪那个人,真的很讨厌吗?”
“家世富贵,遵纪守法,彬彬有礼,前途无量。”
“一到关键时刻,就有人跳出来救他于水火。”
“就好像是电视剧里的男主角一样。”
“凭!什!么!啊!”
沈明开猛的把手里的酒杯砸在地上。
“他是大少爷,可我也是傅城亲生的。”
“他在上贵族学校,出入都有豪车接送的时候,你知道我在哪儿?”
“我在福利院啊!”
“每次有人来领养的时候,那些孩子像货物一样给人挑。”
“可我还是很期待,期待自已被挑走,期待我有人要!”
“但是不会的,我连被挑选的机会都没有。”
“每一次,我都会被单独关起来,因为他们说,我不可以离开福利院。”
“因为他们说,那家福利院就是为了我而存在的。”
“哈哈,我是不是该感恩戴德?”
“我在那里,长到十八岁。”
“突然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他是我的父亲。”
“说他没有抛弃我,说他一直都知道我的存在。”
“他说,就是他让我一直在福利院,让我不能被领养,因为我是他儿子!”
“你知道我当时怎么做的吗?”
“如他所愿,痛哭流涕的跪在他脚边,叫爸爸,感谢他十八年对我的照顾。”
“我说我很感激他,我会做个好儿子,会好好报答他的。”
“那一天,我终于离开那个鬼地方了。”
“回到傅家,有了钱,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些趴在我身上吸了十八年血的吸血鬼们。”
“全都送进地狱!”
“因为他们全都该死!”
“傅城知道后,我在他面前哭了几声,说他们欺负我,说我也是不得已!”
“傅城帮我找了个人顶罪,他夸我遇到事知道找爸爸,他说他会保护我。”
“这话真恶心啊。”
“我不会说话、不会走路、不能保护自已的时候,他在哪?”
“我十八了!我是成年人了,我不要他的保护,我要他的财产,要他的命!”
他眼神疯狂又兴奋,言辞之间全是藏不住的怨恨。
“先弄死傅明恪,再弄死他,傅家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