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未说出口的话
帕美从七星路驶出来，萧明问姜韵琦接下来想去哪。ｋａ-ｎ$ｓ^ｈ^ｕｗａ.ｃ&ｏ*ｍ
她想了想，说随便，她对邕城还不熟。萧明没有推荐那些网红打卡点，而是带她去了一家藏在老巷子里的咖啡厅。
店的位置偏，人不多，院子里种著一棵很大的三角梅，花开得正盛，紫红色的花瓣铺了一地。
姜韵琦一进门就被那棵三角梅吸引了，站在树下抬头看，阳光从花缝里漏下来，落在她的脸上。
萧明看着她的背影，想起上辈子她说过，她最喜欢这种不期而遇的花，不是特意去看的，是走着走着就遇见了，才觉得好看。
两个人在院子里坐下来。
萧明点了一杯美式，姜韵琦点了热拿铁。等咖啡的时候，她低头摆弄那几束花，把花枝重新整理了一下，小雏菊放在左边，粉玫瑰放在右边。
萧明看着她，随口说了一句：“玫瑰不用放太多水，小雏菊要勤换，不然根会烂。”
姜韵琦抬起头看他：“你怎么知道这些？”
萧明愣了一下，随口说以前养过。
她没再追问，但觉得这个人身上有很多她看不懂的东西。咖啡上来了，她喝了一口，奶泡沾在上唇，自己没发现。
萧明指了指自己的上唇，她反应过来，用纸巾擦了，有点不好意思。
两个人都笑了，气氛很轻松。
萧明问她平时周末做什么。
她说看剧、看书、偶尔跟舍友出去逛。萧明说下次可以多出来走走，邕城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她看了他一眼，说好，没有推辞，也没有刻意答应。两个人在咖啡厅坐了一个多小时，聊得很慢，不赶时间。
从咖啡厅出来，萧明问姜韵琦去过青秀山没有。她说没有，一直想去但没时间。萧明说现在去，还来得及看日落。
他开车到青秀山售票处，买了票，进去又搭了观光小火车。
到了观景台，人不多，三三两两的情侣和拍照的游客。两个人站在栏杆边，看着邕城的天际线。太阳正在往下落，把整个天空染成了橘红色，远处的邕江像一面镜子，倒映着天边的云。
“这边风景真好啊。”姜韵琦扶著栏杆，风吹起她的头发。
“嗯，这个角度最好看。”萧明站在她旁边，“日落的时候，整个邕城都能看到。”
“你经常来？”
“以前来过几次。”萧明顿了顿，在心里说：“上辈子跟你来的最多！”但姜韵琦不知道。
姜韵琦侧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回去继续看夕阳。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问了一句：
“你那个重要的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萧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侧脸，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随口一问。
他说：“女的。”
姜韵琦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风吹过来，把她怀里那束小雏菊的花瓣吹得轻轻颤动。
萧明看着她的侧脸，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想说那个朋友就是你，想说那束白桔梗本来就是买给你的。
但他说不出口。
他怕说了，她会觉得他轻浮，他怕说了，连现在这样的距离都没有了。
“她一定对你很重要吧。”姜韵琦说。
“嗯。”萧明说，“很重要。”
姜韵琦没有再问了。
她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小雏菊的花瓣，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候旁边走过来一个人，脖子上挂著一台相机，手里拿着反光板，笑呵呵的。
他看了看萧明，又看了看姜韵琦，眼睛一亮：“两位，你们是情侣吧？气质真好，要不要拍一组照片？我是做商拍的，免费的，就拍几张放我的作品集。”
姜韵琦的脸一下子红了，连忙摆手：“我们不是……”
她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了。因为她看了一眼萧明，萧明没有否认。他只是站在那里，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她。
姜韵琦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为什么不否认？她的耳根开始发烫，想解释，但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摄影师见没人说话，当她们默许了，往后退了几步，举起相机。
“你们站近一点，对，就这样，女生手里的花可以抱高一点……好，看这边，自然一点，不要刻意笑……”
姜韵琦站在萧明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她抱着那束小雏菊，手指攥着花茎，手心有点汗。她的脸还是红的，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点。
萧明站在她旁边，手插在裤兜里，微微侧身向着她的方向，姿态很放松。
咔嚓。
摄影师按了快门，看了看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很好，换一个姿势，男生可以把手搭在女生肩膀上，自然一点就行。”
萧明看了姜韵琦一眼，她没有拒绝，只是低着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萧明抬起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上。他的手指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搭著，像怕弄碎什么。
姜韵琦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她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不烫，温温的，像冬天捧著一杯热水。
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躲开，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否认。
摄影师又拍了几张，一边拍一边夸：“很好，很有感觉，你们俩真的很般配。”
拍完了，他走过来，让萧明扫了个码，说照片修好了发给他。
萧明点了点头，扫了码，加了微信。
摄影师走了。
观景台上又恢复了安静。姜韵琦低着头，抱着那束小雏菊，不敢看萧明。
她想问他为什么不否认，想问他们现在算什么，想问那束白桔梗到底是买给谁的。但她一个都问不出口。
她怕问了，答案不是她想要的。她怕问了，连现在这样的距离都没有了。
萧明也没有说话。
他收回搭在她肩上的手，重新插回裤兜里。他的心跳也快，但他面上不显。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否认，也许是私心，也许是不想破坏这一刻。
太阳落下去之后，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橘色的光。
萧明说走吧，天快黑了。
两个人下山，姜韵琦走在他旁边，怀里抱着那束花，走得很慢。
回去路上，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到了西大北门，萧明把车停好。姜韵琦解开安全带，抱着花，推开车门，站在车旁边。萧明也下了车，看着她。
“今天很开心，谢谢你。”她说。
“下次再约。”萧明说。
姜韵琦点了点头，抱着花转身走进了校门。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萧明还站在车旁边。她冲他挥了挥手，转身走了。萧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校园里。
他靠在车门上，静静看着，不知过了多久，晚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萧明回到公寓，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机震了一下，是楚文元发来的消息。
“萧先生，pta近期的走势您怎么看？方便的话明天通个电话。ｄｎｓｇｏｍ#.ｎｅｔ”萧明看着这条消息，没有立刻回复。
他想起pta的暴跌应该快来了。
他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他翻了个身，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冷媚的对话框沉到了下面去，他没有点开。
萧明把手机放在床头，就这么躺着。
姜韵琦今天穿浅蓝色裙子的样子，她站在三角梅下抬头看花的背影，她在观景台上问他“那个朋友是男是女”时的表情。
这些事同时在他脑子里转。
他闭上眼睛，翻了个身，今天算是可以了。
帕美从七星路驶出来，萧明问姜韵琦接下来想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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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韵琦一进门就被那棵三角梅吸引了，站在树下抬头看，阳光从花缝里漏下来，落在她的脸上。
萧明看着她的背影，想起上辈子她说过，她最喜欢这种不期而遇的花，不是特意去看的，是走着走着就遇见了，才觉得好看。
两个人在院子里坐下来。
萧明点了一杯美式，姜韵琦点了热拿铁。等咖啡的时候，她低头摆弄那几束花，把花枝重新整理了一下，小雏菊放在左边，粉玫瑰放在右边。
萧明看着她，随口说了一句：“玫瑰不用放太多水，小雏菊要勤换，不然根会烂。”
姜韵琦抬起头看他：“你怎么知道这些？”
萧明愣了一下，随口说以前养过。
她没再追问，但觉得这个人身上有很多她看不懂的东西。咖啡上来了，她喝了一口，奶泡沾在上唇，自己没发现。
萧明指了指自己的上唇，她反应过来，用纸巾擦了，有点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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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观景台，人不多，三三两两的情侣和拍照的游客。两个人站在栏杆边，看着邕城的天际线。太阳正在往下落，把整个天空染成了橘红色，远处的邕江像一面镜子，倒映着天边的云。
“这边风景真好啊。”姜韵琦扶著栏杆，风吹起她的头发。
“嗯，这个角度最好看。”萧明站在她旁边，“日落的时候，整个邕城都能看到。”
“你经常来？”
“以前来过几次。”萧明顿了顿，在心里说：“上辈子跟你来的最多！”但姜韵琦不知道。
姜韵琦侧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回去继续看夕阳。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问了一句：
“你那个重要的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萧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侧脸，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随口一问。
他说：“女的。”
姜韵琦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风吹过来，把她怀里那束小雏菊的花瓣吹得轻轻颤动。
萧明看着她的侧脸，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想说那个朋友就是你，想说那束白桔梗本来就是买给你的。
但他说不出口。
他怕说了，她会觉得他轻浮，他怕说了，连现在这样的距离都没有了。
“她一定对你很重要吧。”姜韵琦说。
“嗯。”萧明说，“很重要。”
姜韵琦没有再问了。
她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小雏菊的花瓣，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候旁边走过来一个人，脖子上挂著一台相机，手里拿着反光板，笑呵呵的。
他看了看萧明，又看了看姜韵琦，眼睛一亮：“两位，你们是情侣吧？气质真好，要不要拍一组照片？我是做商拍的，免费的，就拍几张放我的作品集。”
姜韵琦的脸一下子红了，连忙摆手：“我们不是……”
她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了。因为她看了一眼萧明，萧明没有否认。他只是站在那里，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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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韵琦抬起头看他：“你怎么知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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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风景真好啊。”姜韵琦扶著栏杆，风吹起她的头发。
“嗯，这个角度最好看。”萧明站在她旁边，“日落的时候，整个邕城都能看到。”
“你经常来？”
“以前来过几次。”萧明顿了顿，在心里说：“上辈子跟你来的最多！”但姜韵琦不知道。
姜韵琦侧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回去继续看夕阳。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问了一句：
“你那个重要的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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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的侧脸，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随口一问。
他说：“女的。”
姜韵琦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风吹过来，把她怀里那束小雏菊的花瓣吹得轻轻颤动。
萧明看着她的侧脸，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想说那个朋友就是你，想说那束白桔梗本来就是买给你的。
但他说不出口。
他怕说了，她会觉得他轻浮，他怕说了，连现在这样的距离都没有了。
“她一定对你很重要吧。”姜韵琦说。
“嗯。”萧明说，“很重要。”
姜韵琦没有再问了。
她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小雏菊的花瓣，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候旁边走过来一个人，脖子上挂著一台相机，手里拿着反光板，笑呵呵的。
他看了看萧明，又看了看姜韵琦，眼睛一亮：“两位，你们是情侣吧？气质真好，要不要拍一组照片？我是做商拍的，免费的，就拍几张放我的作品集。”
姜韵琦的脸一下子红了，连忙摆手：“我们不是……”
她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了。因为她看了一眼萧明，萧明没有否认。他只是站在那里，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她。
帕美从七星路驶出来，萧明问姜韵琦接下来想去哪。
她想了想，说随便，她对邕城还不熟。萧明没有推荐那些网红打卡点，而是带她去了一家藏在老巷子里的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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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韵琦一进门就被那棵三角梅吸引了，站在树下抬头看，阳光从花缝里漏下来，落在她的脸上。
萧明看着她的背影，想起上辈子她说过，她最喜欢这种不期而遇的花，不是特意去看的，是走着走着就遇见了，才觉得好看。
两个人在院子里坐下来。
萧明点了一杯美式，姜韵琦点了热拿铁。等咖啡的时候，她低头摆弄那几束花，把花枝重新整理了一下，小雏菊放在左边，粉玫瑰放在右边。
萧明看着她，随口说了一句：“玫瑰不用放太多水，小雏菊要勤换，不然根会烂。”
姜韵琦抬起头看他：“你怎么知道这些？”
萧明愣了一下，随口说以前养过。
她没再追问，但觉得这个人身上有很多她看不懂的东西。咖啡上来了，她喝了一口，奶泡沾在上唇，自己没发现。
萧明指了指自己的上唇，她反应过来，用纸巾擦了，有点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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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个角度最好看。”萧明站在她旁边，“日落的时候，整个邕城都能看到。”
“你经常来？”
“以前来过几次。”萧明顿了顿，在心里说：“上辈子跟你来的最多！”但姜韵琦不知道。
姜韵琦侧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回去继续看夕阳。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问了一句：
“你那个重要的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萧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侧脸，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随口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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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韵琦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风吹过来，把她怀里那束小雏菊的花瓣吹得轻轻颤动。
萧明看着她的侧脸，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想说那个朋友就是你，想说那束白桔梗本来就是买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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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对你很重要吧。”姜韵琦说。
“嗯。”萧明说，“很重要。”
姜韵琦没有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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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萧明，又看了看姜韵琦，眼睛一亮：“两位，你们是情侣吧？气质真好，要不要拍一组照片？我是做商拍的，免费的，就拍几张放我的作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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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明看着她，随口说了一句：“玫瑰不用放太多水，小雏菊要勤换，不然根会烂。”
姜韵琦抬起头看他：“你怎么知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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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个角度最好看。”萧明站在她旁边，“日落的时候，整个邕城都能看到。”
“你经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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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韵琦侧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回去继续看夕阳。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问了一句：
“你那个重要的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萧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侧脸，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随口一问。
他说：“女的。”
姜韵琦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风吹过来，把她怀里那束小雏菊的花瓣吹得轻轻颤动。
萧明看着她的侧脸，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想说那个朋友就是你，想说那束白桔梗本来就是买给你的。
但他说不出口。
他怕说了，她会觉得他轻浮，他怕说了，连现在这样的距离都没有了。
“她一定对你很重要吧。”姜韵琦说。
“嗯。”萧明说，“很重要。”
姜韵琦没有再问了。
她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小雏菊的花瓣，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候旁边走过来一个人，脖子上挂著一台相机，手里拿着反光板，笑呵呵的。
他看了看萧明，又看了看姜韵琦，眼睛一亮：“两位，你们是情侣吧？气质真好，要不要拍一组照片？我是做商拍的，免费的，就拍几张放我的作品集。”
姜韵琦的脸一下子红了，连忙摆手：“我们不是……”
她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了。因为她看了一眼萧明，萧明没有否认。他只是站在那里，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她。
帕美从七星路驶出来，萧明问姜韵琦接下来想去哪。
她想了想，说随便，她对邕城还不熟。萧明没有推荐那些网红打卡点，而是带她去了一家藏在老巷子里的咖啡厅。
店的位置偏，人不多，院子里种著一棵很大的三角梅，花开得正盛，紫红色的花瓣铺了一地。
姜韵琦一进门就被那棵三角梅吸引了，站在树下抬头看，阳光从花缝里漏下来，落在她的脸上。
萧明看着她的背影，想起上辈子她说过，她最喜欢这种不期而遇的花，不是特意去看的，是走着走着就遇见了，才觉得好看。
两个人在院子里坐下来。
萧明点了一杯美式，姜韵琦点了热拿铁。等咖啡的时候，她低头摆弄那几束花，把花枝重新整理了一下，小雏菊放在左边，粉玫瑰放在右边。
萧明看着她，随口说了一句：“玫瑰不用放太多水，小雏菊要勤换，不然根会烂。”
姜韵琦抬起头看他：“你怎么知道这些？”
萧明愣了一下，随口说以前养过。
她没再追问，但觉得这个人身上有很多她看不懂的东西。咖啡上来了，她喝了一口，奶泡沾在上唇，自己没发现。
萧明指了指自己的上唇，她反应过来，用纸巾擦了，有点不好意思。
两个人都笑了，气氛很轻松。
萧明问她平时周末做什么。
她说看剧、看书、偶尔跟舍友出去逛。萧明说下次可以多出来走走，邕城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她看了他一眼，说好，没有推辞，也没有刻意答应。两个人在咖啡厅坐了一个多小时，聊得很慢，不赶时间。
从咖啡厅出来，萧明问姜韵琦去过青秀山没有。她说没有，一直想去但没时间。萧明说现在去，还来得及看日落。
他开车到青秀山售票处，买了票，进去又搭了观光小火车。
到了观景台，人不多，三三两两的情侣和拍照的游客。两个人站在栏杆边，看着邕城的天际线。太阳正在往下落，把整个天空染成了橘红色，远处的邕江像一面镜子，倒映着天边的云。
“这边风景真好啊。”姜韵琦扶著栏杆，风吹起她的头发。
“嗯，这个角度最好看。”萧明站在她旁边，“日落的时候，整个邕城都能看到。”
“你经常来？”
“以前来过几次。”萧明顿了顿，在心里说：“上辈子跟你来的最多！”但姜韵琦不知道。
姜韵琦侧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回去继续看夕阳。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问了一句：
“你那个重要的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萧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侧脸，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随口一问。
他说：“女的。”
姜韵琦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风吹过来，把她怀里那束小雏菊的花瓣吹得轻轻颤动。
萧明看着她的侧脸，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想说那个朋友就是你，想说那束白桔梗本来就是买给你的。
但他说不出口。
他怕说了，她会觉得他轻浮，他怕说了，连现在这样的距离都没有了。
“她一定对你很重要吧。”姜韵琦说。
“嗯。”萧明说，“很重要。”
姜韵琦没有再问了。
她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小雏菊的花瓣，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候旁边走过来一个人，脖子上挂著一台相机，手里拿着反光板，笑呵呵的。
他看了看萧明，又看了看姜韵琦，眼睛一亮：“两位，你们是情侣吧？气质真好，要不要拍一组照片？我是做商拍的，免费的，就拍几张放我的作品集。”
姜韵琦的脸一下子红了，连忙摆手：“我们不是……”
她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了。因为她看了一眼萧明，萧明没有否认。他只是站在那里，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