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半夜上来了小偷
丁建国也只好作罢,气呼呼的说:“这些人怎么这么卑鄙无耻?”
最让他意难平的是,自己也是赣省的,说起来还都是老表。!w/a.n`b-e!n!t!x-t¨.!n,e¢t?
简直丢赣省人的脸。
没想到这些人这么生猛,和枪差不多!
火车继续向前。
这一顿饭吃嘛嘛香的丁建国吃的那叫郁闷!
晚上再买晚饭的时候,丁建国再吸取教训了,找了张十元的。
半夜,火车进入京广线,窗外的夜色彻底吞噬了最后一缕灯光。
车厢过道里亮着昏黄的阅读灯。
卧铺车厢的旅客们大多蜷缩在铺位上昏昏欲睡。
因为卧铺的车厢很窄,徐媛媛如果和林瑶瑶睡在一起的话根本就睡不下,丁建国一点睡意都没有,他干脆让林瑶瑶睡在自己上铺,自己坐在徐媛媛床头,看着黑咕隆咚的窗外,想象著东莞和广州的模样。
到达株洲,卧铺车厢上来了几名旅客。
这些人并没有像其他旅客一样,上来后直奔自己的铺位,而是就坐在靠窗的位置,而且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这些人一个个都很健壮,昏暗的灯光下,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目光漫不经心的扫过整节车厢,像猎手在清点猎物。D完:?本@`^神;站` /最(新/·¥章@?a节~:更t\新(?e快o
有两个人就坐在车厢的两头,眼神警惕。
这伙人是专跑这条线上的荣门的人。
厦门到广州的这趟火车就是被他们“承包”的。
这是荣门的规矩。
分工明确。
他们这些人正好是一个组。
有人负责障眼,有人负责动手,有人负责清场,一环紧扣一环,天衣无缝。
今天他们这组的目标,就是这节软卧车厢。
在那个年代,能舍得花钱坐软卧的,基本上都是属于有钱的生意人。
火车猛地晃了一下,其中有个人使了个眼色,这些人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开始从车厢的两头开始进入包厢。
旅客基本上都在熟睡。
这些人专门针对旅客枕头下或者放在靠睡觉里侧的包包。
只见他们往包上轻轻一搭,那力道轻的像一片羽毛,旅客们毫无察觉,荣门的“探、开、抠、夹四步在他们手里化作行云流水。
直接先探。
轻轻一挑,包包就被打开了。
摸清钱包位置后不碰任何杂物。
接着是抠:两指夹住钱包边缘一勾一抽,钱包便稳稳的落进掌心;最后是夹,掌心一翻,钱包藏进袖管,动作快的连空气都没扰动。′1-3\3,t·x_t..?c/o.m′
这些人只取现金。
指尖在钱包里一翻把钞票抽出,再把空钱包原样塞回包内拉好拉链,全程不过几秒的功夫。睡梦中的旅客依旧在酣睡,枕头或身边的包包纹丝不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这些人离开包厢后,脸上没半点波澜。
领头的递来了一个眼神,示意安全,然后又互相微微点头,目标落向下一个包厢。
半夜的软卧包厢里静得只剩火车轮碾过铁轨的哐当声,昏黄的小灯只亮了一角,把人影拉得又细又长。
徐媛媛靠在铺位上睡得很安稳,长发垂在枕边,呼吸轻浅。对面铺位上,那个穿花衬衣的中年男人鼾声正浓,脑袋歪在枕头上,手还搭在枕头内侧的包间上。
丁建国就坐在徐媛媛的床头,背靠着冰冷的车厢壁,一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他没睡,也根本睡不着————白天被那群赣省老表阴了一把,心里那股火还没压下去...........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人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只手先伸进来,试探性地晃了晃,见里面没动静,一道瘦高的黑影猫著腰溜了进来。
这人脚步轻得像猫,连呼吸都压到最低,显然是老手。
他目光飞快一扫,先落在熟睡的徐媛媛身上,又扫过对面打呼的花衬衣男人,最后,视线死死钉在了男人枕头下鼓囊囊的包上。
绺子嘴角勾起一抹阴笑,脚步悄无声息地凑了过去。
他刚伸出那双练过“探开抠夹”的手,指尖还没碰到包带,一道冷得刺骨的声音突然在黑暗里炸响:
“别动。”
绺子浑身一僵,像被钉子钉在了原地。
他猛地抬头,才发现角落里居然坐着一个人!
丁建国就坐在那儿,身子没动,可眼神像淬了冰,直勾勾盯着他,半点睡意都没有。
绺子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倒霉————跑了这么多趟车,还是头一回在软卧厢撞上个醒著的。
但他毕竟是荣门跑线的老贼,见过风浪,很快稳住心神,威胁道:
“兄弟,少管闲事!”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抬起手:这一片都是他们的地盘,敢拦路,没好果子吃。
丁建国没吭声,只是冷冷看着他。
绺子以为他怕了,胆子顿时又肥了起来,不再理会丁建国,转身再次伸手,指尖轻飘飘搭向花衬衣男人的包————只要三秒,得手就走,他有这个把握。
就在他指尖即将碰到包的刹那————
动了。
丁建国根本没给他下手机会。
他原本坐着的身子骤然弹起,像一头被激怒的猛虎,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绺子只觉眼前一花,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铁钳死死夹住,骨头都快要被捏碎!
“啊————!”
他痛得差点叫出声,又怕惊醒整车厢的人,只能死死咬住牙,脸瞬间憋得通红。
丁建国一扣一拧,直接把他的手腕反拧到背后,另一只手顺势按住他的后颈,狠狠往下一压!
绺子整个人被按得弯成了虾米,膝盖一软,“咚”地一声跪倒在过道上,脸几乎贴到冰冷的地板。他拼命挣扎,可丁建国的力气大得吓人,那双手像钢铸一般,压得他纹丝不动。
“操!可恶的小偷!”
丁建国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
绺子又疼又怕,浑身冷汗直流,原本那股嚣张劲儿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惊恐和慌乱。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着普通的年轻汉子,出手居然这么狠、这么快————
他那套行云流水的偷芯手法,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连施展的机会都没有。
隔壁车厢的同伙还在有条不紊地行窃,他们不知道,他们这一组里,已经有人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