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你的女人他都抢了,不差一瓶水
“他喝醉了,得送他回去。”宋见月感受到怀里的男人体温比她要高很多,而且很重,几乎是半昏睡状态,光靠她一个人,很难把人送回去。
她抬眼盯着商宴礼,哪怕什么也不说。
商宴礼也读懂了,他一点也不想帮这个忙。
但是谁知道方述年是不是装醉,就等着他被气走,好占宋见月的便宜。
因此他拉下脸,不情不愿道:“你知道他住哪?”
宋见月稍加思索了下,“知道,去碧海湾吧。”
她也只知道方述年的这一处房产。
商宴礼冷着一张脸,上前帮忙扶人,原本醉的不省人事的方述年,忽然避开他伸过来的手。
他无语笑了,“月月,看见没?他在装醉。”
“不像,手都软绵绵的,可能就刚好翻身。”
宋见月用眼神示意他看方述年的两条胳膊,垂直搭放在她后背处,呈现最自然放松的姿态,软绵无力。
方述年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她撑着桌面的手一刻也不能松懈。
“快帮忙,我要倒了。”
“行。”
商宴礼只好照做,一把揪过方述年的后衣领,拽住他的一条胳膊,嫌弃地搀扶着。
宋见月总算能喘口气,两人一左一右扶着方述年往楼下走。
商宴礼扶着情敌的胳膊,面露难色,好不容易将人扶到车旁,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方述年忽然弯腰吐了:“呕……”
商宴礼一看大事不妙,哪怕以最快的速度往后避开,也来不及了,西装上仍然被沾到呕吐物。
他脸色大变,咬牙切齿:“他最好是真的醉的不省人事!”
“那肯定是,别跟个醉鬼计较,明天让他赔你西装。”
宋见月轻声安抚着,她记得车厢内有小包纸巾和矿泉水,她将方述年扶着坐进后座。
才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打算给他漱口。
商宴礼握住她的手腕,态度强硬,“我的水他不准喝。”
“你的女人他都抢了,水喝一下也没关系。”
宋见月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头,拉开他的大掌。
商宴礼脸色不好,被这句话气笑了,尤其是出自‘他的女人’口中。
不过也没再阻拦,省的方述年因为少喝这瓶水死他车里,宋见月又该怪到他头上来。
宋见月拧开瓶盖,将瓶口怼在方述年的唇边,轻轻出声:
“先漱口再喝点水”
方述年动作缓慢又很配合地喝了一小口。
宋见月拍着他的后背,“吐出来。”
方述年听话照做,反复了两三次后,宋见月才让他喝下去。
商宴礼耐心被耗的差不多,催促着:“可以走了吧?”
“走吧。”宋见月将瓶盖拧回去,关上车门后,绕到另外一边打算上后座,胳膊猛的被握住。
“坐副驾。”商宴礼的话音刚刚落下,后座的车门被打开。
方述年半个身子探了出来,隐隐有摔出车的迹象。
宋见月:“我得看着他。”
“车门可以上锁,他不会有事。”商宴礼极力克制。
怀疑方述年是在装醉。
方述年又跨步下车,摇摇晃晃的要往车顶爬。
“……”
最终商宴礼还是因这幅操作相信他醉了,因此妥协,不然再为个位置跟个醉鬼折腾下去,浪费时间!
车辆刚刚行驶上路,方述年就往宋见月那边倒去,紧紧贴着她的侧身,脑袋枕在她的肩上。
“给他推开。”商宴礼咬牙,又怀疑起方述年在装。
宋见月听的心力交瘁,靠一下也不会死,她干脆闭眼装睡。
商宴礼这车开的憋了一肚子火,好不容易到了碧海湾,他第一时间绕到后座,帮忙扶人。
只想尽快给方述年送进去,好走人。
终于到了大门口,方述年忽然抬起脑袋,转向商宴礼那侧。
“呕……”
猝不及防,商宴礼根本没有时间反应,他低头看着西装上那滩呕吐物,手里的拳头握的咔咔响。
一片死寂,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方述年,装什么?喝醉的人会吐的那么精准?”
宋见月视线落在商宴礼西装前又移开,无法直视,也开始觉得他有点倒霉了。
“只是碰巧而已,消消气,你想你这是替我挡了呕吐物。”
“扶他进去,我们回去了。”商宴礼暂时忍了。
“好好好。”宋见月这回应的很快,面对商宴礼,小事上该哄就哄,该让就让,大事上她一步也不能退。
宋见月握起方述年的食指按在密码锁上,门瞬间被打开。
她扶着人进来,身后忽然听到一声巨响,她下意识回过头去,只能看见商宴礼倒在门外的模糊影子,方述年正往回收着一条腿。
他瞬间站直身体将门上锁,眼神一瞬间恢复清明,哪还有刚刚醉醺醺的模样。
门外隐隐传来商宴礼充满怒气的声音:“方述年!给我开门!”
方述年充耳不闻,回过头来,对上宋见月的眸子。
“上楼。”
“你给他踢出去的?你装醉?”
宋见月听着门外商宴礼的声音,总算明白那句,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
“嗯,不装你怎么会送我回来。”方述年握起她的手,带着她上楼。
宋见月记得他和商宴礼离包厢有一段距离,而且她们说话都刻意压低声音。
“你怎么知道我会去那?”
“走廊设计的太差有回音,我不聋,听得到你们的对话。”
方述年边解答,边带上她上了二楼,刚推开主卧的门,就松开她的手,往洗手间方向去。
“呕……”
他扶着洗手池就吐,吐干净后胃里翻滚的难受也被压下去不少,身上难闻的味道却让他忍不住皱眉。
宋见月站在门边视线落在他的后背上,方述年将胃里的东西吐的差不多,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他才出来,打开衣柜拿着换洗衣物,边开口:“我洗个澡,你先坐会,别下去给商宴礼开门。”
“行。”宋见月点了点头,又被墙面上挂着的一幅幅画所吸引。
全是画的她,有的仿的是她拍照传过朋友圈的照片。
有的是完全陌生,例如那幅她白色吊带裙坐在方述年的大腿上,正对他,这一幕假的不能再假。
宋见月还没来得欣赏其他画作,楼下隐隐传来商宴礼怒气腾腾的声音。
“宋见月,你最好立刻出来。”
宋见月一愣,没有想到他还没有走,她朝阳台方向走了过去,打算看看,刚刚走出两步路。
洗手间的门瞬间被拉开,方述年身上仅有下半身用浴巾裹着,他声线微冷:“不准去。”
宋见月用最快的速度转过身来背对他。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刚刚那一帧已经瞬间映入她的眼睛,传达到了脑海。
肤色很白,爷爷的爱人很粉,腹部上隐隐有没冲洗干净的泡沫。
宋见月努力移开脑海里对刚刚那一幕的回放。
“我不下楼,你快洗吧,穿好衣服再出来。”
“嗯,等我。”方述年这才关上洗手间的门。
“好。”
宋见月往阳台的方向去,掀开帘子就看见商宴礼站在楼下的场面。
她对着底下的人开口:“你先回去吧,改天我再去找你。”
“月月,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商宴礼被戏耍了一路,忍无可忍。
“我只给你三个数的时间,如果不下来给我开门,后果你最好承担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