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汇合
“贺大哥!你居然能找到我们,这也太厉害了吧!”李想惊呼着冲过就给了贺青山一个大大的拥抱。
贺青山被抱了一个踉跄,但失笑道:“我觉得在这边,然后就让小麻雀找。”
显然小麻雀找人的能力是顶级的,只需要一些微小的细节它就可以找到踪迹。
谢海征一把推开李想:“你抱什么抱?找抽呢?”
他替代了李想走到了贺青山的面前,两人彼此对视眼都是笑了笑。
贺青山看向新来的几位好奇道:“这就是你们的新队员?”
谢海征招呼几人上前开始介绍贺青山。
“他叫贺青山,他的职业是……顶级异种猎人。”谢海征适当忽略不需要细究的职业。
贺青山没有说什么,而是微笑。
这个职业很稀罕,毕竟没有什么人乐意与异种打交道。
新来的几人显然不清楚贺青山是谁,但是见队长都这么激动他们也是本能的将其默认为了大佬。
“贺大哥你好,我叫程卫疆。”
来人是一个年轻看着很壮实的家伙,看着还挺憨厚的。
贺青山笑着点了点头:“你好。”
看模样贺青山觉得这位程卫疆同志应该是突击手,看着就很结实,一看就是经过长久锤炼得来的。
贺青山简单的认识了一下谢海征的新队员,唯一让他值得注意的大概就是那位名叫“凌晓”的家伙。
眼神很犀利,很……桀骜。
“你新招的队员都很棒。”贺青山说。
谢海征不知道贺青山是调侃还是真的这么认为的,于是摆摆手谦虚道:“路还长呢,不能把话说在前头。”
“也是。”说着贺青山视线一斜,他伸出手盯着谢海征脖颈上那一小团黑乎乎的东西。
“看来一路上你们还真是受苦了。”
只见谢海征脖颈上赫然有一只旱蚂蟥贴在上面,看得贺青山直皱眉头。
谢海征也发觉了,他登时龇牙咧嘴:“靠,怎么又来一只,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粘上去的。”
贺青山不语,他没有丝毫犹豫抽出短刀在手心划了一道,刺痛的同时他就把血抹在了谢海征的脸上以及脖颈上。
这一幕吓坏了谢海征,尽管他知道贺青山是什么意思,但是哪有人割自己手割的这么果决的?
“疼啊!”谢海征皱眉道。
“疼的是我,又不是你。”贺青山说。
血液滑落刚好沾到了蚂蟥身上,吸食血液的蚂蟥瞬间蜷缩起身体松开了咬住谢海征脖子的口器。
蚂蟥的身躯开始蜷缩收紧艰难,直接近乎变成了一个圆球,但很快它就开始了吐血。
吸进去的血一下子全部吐了出来,在地上扭曲抽搐着。
谢海征摸了摸自己脖子,又看着地上的旱蚂蟥。
一时间都分不清到底谁更惨了,贺青山的血液到底有什么成分?沾上一些就要死要活?
这自残的一幕吸引了几位新人的注意,凌晓都不由看了过去,眉头皱起很是不理解。
为什么要把手心割破把血抹在队长脸上?
一旁李想看他那好奇的模样忍不住调侃:“你是不是很好奇?”
凌晓白了李想一眼道:“没有。”
“你说没有就没有?别的不说,就贺大哥在我们一群人里可是最强的。”李想说着鼻子都仿佛翘了起来。
凌晓挑眉:“队长他难道也比不过他?”
在凌晓看来贺青山看起来就是一个花瓶,尽管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但是看着就是很像一个花瓶。
李想左顾右盼,趁谢海征不注意他朝凌晓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将耳朵贴过来。
凌晓漂亮的眉头一蹙,但还是有些牵强地将耳朵凑了过去。
“你可不能跟队长说,我听说贺大哥把我们队长给打哭了。”
凌晓闻言眼睛瞪得大大的,他跟看鬼一样看着李想,一转头又看向了不远处的谢海征。
打哭?
这是在开玩笑吗?尽管凌晓很不想承认,但是谢海征的格斗术确实很强,是各方面的强悍。
这样的人会被打哭?那可太诡异了。
“你不信?”李想看凌晓那模样就知道他觉得自己是在胡扯。
凌晓说:“这种事情让我怎么去信?”
李想摸了摸下巴说:“他很强的,真的,至少我是害怕的。”
“怂包。”凌晓嘟囔道。
李想一听就炸毛了:“你才怂包,你新来的懂什么,知不知道什么叫望尘莫及?”
凌晓冷哼一声继续啃着自己的压缩饼干,李想见状也懒得跟这家伙扯皮了,有机会他一定要让贺大哥把这家伙打一顿。
“这一带有一些稍微有一点危险的异种,这些天我来这边查看过。”贺青山看着远处幽深的树林:“是类人形的异种,说实话很恶心。”
“类人异种,什么物种的衍生?”谢海征不由问。
“em……怎么形容呢,猴人鹿人……”贺青山说着:“最近捕了一些我正打算把它们卖掉换一点钱。”
谢海征嘴角一抽:“宝贝你怎么老是干这么危险的活儿啊,我会担心的。”
“它们到底只是动物,如果智商再往上提一提没准还挺恐怖的,奈何它们智商真不怎么高,估算也就六七岁小孩的程度。”
贺青山对那些异种的恐惧真不多,那些拿着枪的人才可怕。
“你背着的是什么?”谢海征伸手去摸贺青山背上用布包裹的东西,隔着布摸起来都还是冰冰凉凉的。
“唯一送莫恒的那把横刀,最近大部分时间都在用它。”
“那你最近都在干什么?我可听说这边有些乱呢。”谢海征把“乱”字加重道。
贺青山显然知道谢海征话里的意思,他也没有心虚,反倒实话实说道:“逮着一些毒贩子找他们要了一点钱。”
“你们真能折腾,才多久你们手上都死多少人了?”谢海征嘴上埋怨着又将自己的水壶递给了贺青山。
贺青山笑着将头靠在谢海征的肩头:“所以呢?你要把我抓走吗?因为我杀人?”
“怎么会。”谢海征失笑道:“我只是担心你,那些家伙死再多都无所谓的,因为本来就是该死的。”
谢海征才不会在乎那些毒贩的命,他在意的永远都只是在跟毒贩们周旋的贺青山。
毕竟子弹不长眼,哪怕贺青山再厉害都可能阴沟里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