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小九十九
一路打打杀杀走过来的孙芸芸确实不是很会说话，她以前动不动和人三言两句就打杀起来还以为是杀戮末世的世界特性导致的，如今看来她的一张抹了蜜的小嘴儿也是功不可没。
即使是李黎也差点在她的嘴下受伤，只不过不是精神伤害罢了……
“不好意思，是我没弄清楚情况，你小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计较了吧。”
万幸有李黎拦腰抱住颜依依，让手短的小家伙挠不到孙芸芸，不然就她这貌似道歉，实则属于追着别人喷的操作必然要发生见血的战斗。
“你先不要说话，我还能帮你稳住她的……”
眼见孙芸芸还在输出，颜依依的挣扎力度和怒气值还在持续上涨，李黎只能使出绝招了。
暂且撇开孙芸芸不管，李黎像夹娃娃一样把张牙舞爪的颜依依夹回到床上，又没收了她的小被几，感受到一丝凉意的小家伙立刻就不挣扎了，而是背过身去不让孙芸芸看到正面，免得被验明正身式且有理有据的嘲讽。
而李黎这时候当然不能帮着孙芸芸欺负颜依依，所以他就把自己当成是颜依依的小被几，从她身后伸手把她紧紧的拥进怀里，像是温暖的被窝一样整个包裹住她。
就这样一边抱着颜依依，一边在她耳边轻声安慰，一直安慰了快一个小时，颜依依才总算是变回如同孙芸芸来前般的柔软。
在这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孙芸芸还是比较听话的没有乱开腔，不然安慰时间要在她说话时重置不说，整体时长恐怕还得往后延一波大的。
“算了，不跟你计较了！下回见面记得叫我姐姐！小九十九！”
李黎安慰颜依依的声音很轻，或者说是刻意屏蔽了孙芸芸的，所以孙芸芸并不知道李黎跟颜依依小声嘀咕了些什么，但让她喊一个小孩子一样的小女孩儿姐姐那合适吗？还有小九十九是什么意思？
孙芸芸的疑惑并没有立刻得到解答，因为颜依依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背着她穿好衣服然后离开了现场，只把李黎一个人留下来单独面对她。
“你有什么想问的，现在可以问了。”
李黎冲着孙芸芸做了一个请坐的动作，但小小的洞天单间里仅有一床一桌一椅而已，坐椅子的话显得自己像个客人一样，坐桌子的话显得自己怪没礼貌似的，那能坐的不就只有床沿和李黎的腿上吗？
如果是以前，孙芸芸当然更愿意坐在李黎时而柔软时而硬邦邦的腿上，但是现在，她宁愿坐在床沿上，而且还没挨着李黎坐，和他隔了有半人，也就是一只颜依依的距离。
“别的那些个女人，只要没有未成年，我就懒得问，我现在只想问问你，我算是你的什么人?”
坐下来之后，孙芸芸没有初入洞天时的那么杀意蔓延，她先前就说过不在乎李黎睡了多少大美人，这在杀戮末世里确实是太常见了，李黎这样发泄完欲望之后还把女人留着的反倒是比较慈悲为怀的了，那些血魔级的杀戮者通常都是提起裤子就把女人顺手杀了。
即使是美人，一旦在杀戮末世战败也很难活过三天，因为比起美色来，还是多杀一个人能得到的些许力量更为重要。
毕竟女人是源源不断产出的，而错失的力量很多时候可得靠以命相搏才能挣回来。
孙芸芸在这样的环境下出生，渡过“新手保护期”，然后长大，成为一名杀戮者，直至成为杀生神使，她见过太多阴暗血腥的画面了，若不是在这一过程中偶遇了志同道合的李黎，她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坚守初心直到颠覆整个杀戮末世。
所以她对李黎可以尽其所能的包容谅解，只要没有越过她的底线，她怎么都能原谅李黎，谁让他是那个放弃一切乃至自己的生命也要成全她，也要毁灭掉杀戮末世的真男人真英雄呢。
但还有一点，她很想知道，那就是李黎是她的唯一，但她并不是他的唯一，那么李黎究竟拿她当是什么人？
是队友?是同志?是爱人?还是互为血包?
“你当然是我的老婆啦！你除了是你自己以外，就只有李黎的老婆这一个头衔了，毕竟看你如今的气息，杀戮末世应该已经被你终结了吧？那就再也没有杀戮者孙芸芸，杀生神使孙芸芸，只剩下你母亲为你取的意为‘芸芸众生’的孙芸芸了，而孙芸芸就只是我李黎的老婆！”
关于这个问题，李黎回答得异常迅速且坚定，完全不需要经过思考，仿佛就是命中注定的答案，而实际上这也的确是唯一正解。
“那她们呢？”
孙芸芸不介意李黎睡了多少女人，但她稍微有点在意这些女人的处境，特别是被她无心所伤的小家伙颜依依。
“她们也都是我的老婆，我这里没有妻妾之分，更没有连名分都没有的露水姻缘，所有人都是我最爱的老婆之一。”
孙芸芸在新手保护期的时候也读过一些书，她知道“最”和“之一”不应该放在同一句话里，但她此时并没有纠正李黎的语病，因为这样的结果对她来说其实是最好接受的。
她不是什么悲天悯人大慈大悲的圣母菩萨，但至少是心地善良的吧，不然她也不会选择在混乱无比的杀戮末世走那么一条异常艰难且更为凶险的道路。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是排第九十九吗？”
孙芸芸想起颜依依临走时的话语，这才醒悟过来那个小九十九大概是个什么意思。
“不是排第九十九位，而是你是第九十九个遇见我的老婆，这个数字只代表我们相遇的顺序，并不是爱意与名分的排名，在我的心里，你们都是并列第一的！”
关于这个误读，李黎很有必要解释清楚，毕竟他现在的情况就是老婆第一苏瑶第三，这一点是不能被扭曲的，毕竟小规模的后宫里可以有一个大妇代为做主，但较大规模里就不是很合适有一个高于其他人，统御后宫的存在了。
如果一定要有，那只能是我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