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帝国巅峰:木正居的“物理”飞升
“父皇。”
朱棣不知何时走到了朱元璋身边,低声道:“儿臣觉得,这木正居……或许真是天派来辅佐我大明的。”
朱元璋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
他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老四啊,你这哥们儿,咱是真服了。”
“以后若是真见了他,你……替咱多敬他几杯酒。”
朱棣重重点头:“儿臣遵旨!”
就在这时,天幕突然再次亮起。
汉王与赵王的“海外就藩”,如同一场极其高明的政治魔术,将一场迫在眉睫的内战,转化为了大明向外扩张的动力。
永乐落幕,洪熙登场。
大明这艘巨轮,在木正居的掌舵下,平稳地驶入了另一个黄金时代洪熙之治。
天幕画面流转,展示出一幅幅令人目眩神迷的盛世图景。
那并非单纯疆域的扩张,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自信与富足。
百姓家中常备精米白面,商队络绎不绝于途,学堂里书声琅琅,连田间地头的老农,都能随口拽两句木文正公集里的道理。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为木正居会继续挥舞他那根“帝之鞭”,将大明的疆域推向极致时,他却突然踩下了刹车。
洪熙年间中期,大明国力达到鼎盛。但首辅木正居却连下十八道辅谕,严禁边军再向西、向北推进哪怕一寸。
朝野不解,甚至有人书弹劾其“暮气沉沉”、“丧失进取之心”。
殊不知,这位老人早已看透了这个时代的“极壁”。
天幕,出现了一张巨大的大明疆域图。
从安西省中亚到京师,快马加鞭,急报也需走一个月。
若遇风雪,甚至要两三个月。
疆域太大,政令不通,这是古代帝国崩溃的根源。
木正居比谁都清楚,在没有蒸汽机和电报的时代,如今的大明,已经触摸到了农业文明所能控制的疆域极限。
再打下去,打下来的就不是疆土,而是沉重的包袱和未来的动乱之源。
奉天殿前,朱元璋看着那张巨大的地图,若有所思。
他打了一辈子仗,深知“打江山易,守江山难”的道理。
木正居能在这个时候收手,这份清醒,比百战百胜更难得。
意识到“物理极限”锁死了大明限的木正居,做出了一个再次震惊后世的决定。
他将目光,从脚下的土地,投向了万物的本质。
既然版图无法再从平面扩张,那就从维度进行“飞升”!
天幕画面一转。
京师,一座崭新的宏伟建筑拔地而起大明格物院。
这一年,木正居七十岁。他不再频繁出现在内阁,而是整日泡在这座格物院中。
后世之人,在翻阅这段历史时,往往会被他那一长串亮瞎眼的头衔震得头皮发麻。
随着解说,天幕开始滚动播放木正居的新头衔。
每一个字,都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古今观众的心口。
他是“经典力学之父”,并将其命名为“木公引力定律”。
他是“现代化学奠基人”,在他的实验室里,第一次分离出了氧气,被称为“木气”。
他是“微生物学先驱”,用自制的显微镜,让人类第一次看到了微观世界,并提出了“细菌致病说”。
他是“大明工业革命的总设计师”,他手绘的蒸汽机草图,虽然在他有生之年未能完美普及,却成为了后世工业文明的圣经。
哲学家、数学家、物理学家、生物学家、天文学家、地理学家……
如果说永乐大帝是地的征服者,那么木正居,就是真理世界的帝!
朱元璋看得眼花缭乱,完全不懂那些名词是什么意思。
但他看得懂那一项项成果带来的变化。
那种名为“水泥”的灰色粉末,让大明的城墙坚不可摧。
那种名为“化肥”的白色颗粒,让大明的粮食产量翻了一番。
那种能看清月球表面的“望远镜”,让大明钦天监对天象的预测精准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这……这还是人吗?”
朱棣喃喃自语。
他知道自己的这位“老伙计”厉害,但没想过他能“神”到这个地步。
这哪里是凡人的智慧,这分明就是窃取了天机!
木正居是一个纯粹的、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子不语怪力乱神,因为子知道,一切神迹皆是未被发现的科学。”
他的后半生都在破除迷信,教导世人要用理性的眼光去看待世界。
然而……
天幕的画面突然变得有些昏暗。
那是一个清明节的深夜。
首辅府邸深处,一间不对外开放的小祠堂。
早已须发皆白的木正居,摒退了所有下人,独自一人提着一壶酒,步履蹒跚地走了进去。
祠堂内,没有满天神佛,只挂着一幅画像。
画像的人,身着龙袍,骑在马,英姿勃发,正是在漠北勒马回望的永乐大帝朱棣。
那个宣扬“无神论”、一生都在用科学破除迷信的老人,此刻却极其熟练地拿出了纸钱和香烛。
火盆里,火光跳动,映照着他那张满是沟壑的脸。
“太宗啊……”
他一边往火盆里丢着纸钱,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老臣我又来看你了。”
“今年大明又丰收了,新搞出来的那个杂交水稻,亩产破了八百斤,你敢信?”
“你那两个宝贝儿子在澳洲也挺好,听说老二前阵子还带人去抓袋鼠,结果被袋鼠踹断了两根肋骨,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就像在跟一个久未谋面的老朋友聊天,说着家长里短,说着国家大事。
说到动情处,他端起酒杯,将半杯酒洒在画像前,剩下的半杯,自己一饮而尽。
“你说你,走那么早干什么……”
“留我一个人在这世,连个能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
“你别说,还真怪寂寞的……”
那一晚,首辅府祠堂的灯亮了一整夜。